“除了大宋那部功法,还有没有别的驻颜法子?”
白清儿追着问,语气比刚才更急了几分。
她是几人中年岁最长的,心里也最急。
“佛曰: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
苏璟笑着合上剑谱,卖了个关子。
这些料,他还要留着吊胃口、攒人气,岂能一次倒干净?
姑娘们闻言,脸上均浮起一丝失落。
唯独婠婠神色未动。
她问驻颜之术,并非为自己打算,而是借题试探苏璟的底细。
“看来邀月姐姐她们没猜错——苏先生极可能是位隐世多年的前辈高人。”
“只因驻颜有术,才显得这般年轻。”
“说不定……他就是那位修习过仙门功法的修道者!”
她望着苏璟的背影,心头思绪翻涌。
若他真是修道之人,
那一切古怪之处,便都有了答案。
念头越深,她越觉得此事十有八九。
同时,她已暗下决心:务必尽快将这消息传回阴癸派。
这样一位修仙界顶尖高手,阴癸派就算攀不上交情,也万万不敢轻易开罪。
夜色愈发浓重。
大明皇朝,南平王府,正厅内灯火通明。
一名黑袍裹身、气质冷峻的剑客提剑步入厅中,眉宇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孤高。
厅中数人当即起身,齐齐抱拳行礼。
端坐主位的南平王朗声笑道:“恭贺叶城主荣登剑神榜第五,稳压西门吹雪一头!”
“区区第五,王爷是在取笑我?”
黑衣剑客语调清寒,连眼皮都未抬一下,对眼前这位手握实权的当朝亲王,毫无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