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璟话音稍顿。
台下群雄早已按捺不住,纷纷低语。
“什么?王重阳竟没传给自家弟子?”
“这重阳真人图什么?《九阴真经》岂是全真本门功法能比的?”
“他做得对!此经太烫手,全真教若真练了,怕是转眼就要被群雄围攻。”
“不愧是五绝之首,一眼看穿精髓,悟性的确冠绝当世。”
“那经书如今到底在哪儿?”
东区第三间包厢里,李寻欢仰头灌下一杯酒,洒然一笑:“王重阳,是个明白人。”
阿飞皱眉不解:“为何?《九阴真经》本就是道家典籍,传给自家门人有何不可?”
“事情哪有你想得这么简单。”
“古语有云: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
“你忘了上回苏先生刚讲完《九阴真经》,那些人是怎么盯上全真教的?”
李寻欢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。
阿飞闻言恍然,点头叹道:“确是我思虑浅了。”
他只想到《九阴真经》是至高无上的道门瑰宝,传下去能壮大全真教根基;
却忽略了——它更是块足以招来灭顶之灾的活靶子。
当年为争此经,大宋江湖几乎搅成一锅沸粥。
如今经书既落入全真教之手,旁人怎肯善罢甘休?
尤其苏先生又把此经的厉害之处讲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
大宋那边已有不少门派暗中串联,扬言要联手踏平终南山,逼全真教交出真经。
若非苏先生提前放出风声,下期便要揭晓《九阴真经》下落,
只怕动手的人,早就杀上山门了。
常言道: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
只要《九阴真经》还在全真教手里,那就永远有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