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下有人伤着没有?”他问。
“谢主公挂怀,仅数名弟兄受了些皮外伤,无碍。”
苏璟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这海龙帮横行多年,灭了也就灭了。”
正在擦桌的老白手一颤,抹布差点甩出去。
旋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,动作如常。
他在江湖混迹半生,只悟透一条道理——
江湖事,少听、少看、少问。
就像昨夜。
外头打得地动山摇,他连窗户都没推开一条缝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:
有些事沾上了,就再也甩不脱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们暂时不用上阵杀敌了,身上的重甲都卸下来吧。”
“住的地方,我已替你们安排妥当。”
“另外,还给你们寻了一桩差事。”
苏璟搁下筷子,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。
这些大戟士光是吃喝就顶得上五六个壮汉,住处更是要单辟院落,处处花钱。
再过几日,还要新来一百号人。
寻常人家哪供得起?
他苏璟又不是开粥厂的。
早把这群人的用场盘算清楚了。
“主公有何吩咐?”
项鼎嗓音低沉,瓮声问道。
苏璟取出昨夜抽中的一张万宝楼建造图。
“我要起一栋楼。”
“图纸在这儿,后续全交给你办。”
“缺银子,随时来找我支取。”
他将图纸轻轻推到项鼎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