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凝霜摸了摸鼻子,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与此同时,被推出去的光头,内心万分纠结。
如果帮季凝霜,他在二当家那里绝对吃不了兜着走。
但如果不帮,这些人能跑,但他绝对成为扛雷的炮灰,没有一点好下场!
眼见着离三爷越来越近,光头内心越发挣扎,他心里没个主意,脸上已经习惯地露出讨好的笑:“三爷……”
啪!
一个巴掌落在脸上,光头捂着脸后退,火辣辣的痛有些牙酸。
他震惊地看着三爷,不明白为何被打。
“看什么看?迟到了不该打吗?”三爷上下打量着光头,不屑轻笑:“狼狗帮真是没人了,居然叫你这个光头胖子来干活,呵!这不整个一饭桶吗?”
女人也在一旁附和:“谁说不是呢,他们大当家成瘸子了,手下人是越来越不行了,还狼狗,我看就是瘸狗!三爷你消消火,先把人送走吧。”
说着,她疯狂给光头使眼色:“人呢,赶紧带来啊。”
光头脸色惨白,眼睛死死盯着三爷。
他们老大对他有救命之恩,这个拐卖犯怎么敢这么说他们头儿?
“看什么看?问你话呢!”三爷瞧见这小子一直盯着他,心里升起一股火,抬腿踹在光头肚子上,将人踹翻,“人呢?别告诉我等这么久,你们没抓到人!”
光头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,五脏六腑移位的疼,他龇牙咧嘴,原本想反水的心思彻底没有了。
抬手指着季凝霜站着的位置,他咬牙开口:“抓着了抓着了,但那女的带保镖,我们兄弟都被打了,送不过来,我把她们绑树上了,你们派人接下。”
“废物!”三爷面露不耐,又踹了一脚,才堪堪解气,“两个女的还要人接,太废物了,也不知道狼狗帮养你们干嘛!”
“你。”三爷指着女人,“你去把仓库里的东西装车,我去接货……”
正说着,忽然,手机响了。
三爷不耐地接通电话:“正忙着呢,你叮当打什么电话?”
“三爷,不好了,警察来了,已经到西郊岔路口了!你赶紧走吧!”
电话在下一秒被挂断,还未等三爷开口,一旁的女人先一步晃了神:“这,这怎么办,怎么会有警察?三爷,咱们怎么办?”
三爷哼笑,没有一丝害怕:“你急什么,这是季家的场子,出了事也是季家的事,你怕什么!手续都是全的!问就是正规营业!河阳说了,有任何事往季家上面赖!”
“哦?是吗?你想往季家身上赖什么?”
“什么人!”三爷猛地一回头,一个红毛带着三四名壮汉站在身前,手持棍棒,怒气冲冲。
季凝霜双手环抱于胸,笑盈盈开口:“这位三爷,你说的河阳,是宁河阳吗?”
三爷头冒冷汗,强笑一声:“什么河阳,我说河阳了吗?你听错了吧。”
“我刚才录音了,你最好老实交代!”
“小姑娘,我没得罪你吧。今天的事与你无关,赶紧走!”三爷慢慢后退,手悄悄伸进口袋,按动厂房专属的警报器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就让我走。”季凝霜好笑地看着他,
三爷啐了一嘴:“你爱谁谁!”
下一秒,刺耳的警报声在厂房响起,库房的门嘎吱一声被踹开。
三爷脸上的害怕瞬间不见,他狞笑着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!小的们,有找茬的,给我上!”
话落,身后却寂静无声。
身前,三四个壮汉围了过来,一米九的个头充满压迫感。
三爷忍不住后退:“你别过来!我手底下二十来号人,你们就算是保镖,也架不住这么多人吧……”
正说着,突然感觉到背后撞见一堵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