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漆黑的深处,突然发出了铁索晃动的声音。周斌猛然把一惊,十分谨慎的望去。
那声音传来的地方漆黑一片,除了那铁索碰撞的声音外,周斌看不到其他的任何东西。
周斌取下了一旁的火把,借着火把的光亮,慢慢向那里走去。
走了几步之后,他才发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,整个身子都被粗如手腕的钢索,五花大绑般的锁住。
那钢索连接着周围的石壁,而且那粗如手腕的铁索上面散发着淡色的红光,一副牢不可破的样子,周斌看到这个状态,一中神气的神情,再次浮现在他脸上。
周斌刚才之所以害怕,就是知道这个囚犯绝对是一个牛逼人物,不牛逼也不用大费周折的,把他关在这样的牢房里面。而周斌又之所以神气,就是因为这个如此牛逼的人物,都像粽子一般被绑住了,他再牛逼也在小爷面前没用。
周斌看到这个囚徒垂头丧气的样子,不由一笑,随后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摸样,十分神气道:“嘿,小子!被关在这里多久了?”
那个囚徒依旧低着头,没有搭理这个送饭的小伙夫。
“嘿!脾气还挺犟。”周斌脸上更加得意了,“知道小爷是谁不?说出来吓死你!今后多讨好小爷,小爷一高兴,说不准赏你几块肉吃。”
“哼。哈……哈。”这时那个囚徒突然冷笑了起来,那笑声中满含了凄凉苦涩。随后这囚徒抬起了头,那满是沟壑的脸上,写满了岁月的沧桑,那双如同狮子一样冷静的眼睛,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
“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伙夫,居然也敢在我任一啸面前称爷。”
“吆喝,小小伙夫?看来你是瞧不起小爷了?”
这时周斌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,做好了一副吹牛胡扯的架势:“想当年小爷我,五岁独闯江湖,什么王麻子,牛生蛋。再刁坏的刁民,都拿小爷没办法。哎,可惜小爷沦落到这个小小藏云宗,这个破藏云宗拿小爷开涮,让小爷做一个小小的伙夫。你这个老头儿,别瞧不起小爷。小爷早晚能够一飞冲天。等小爷得势之后,一定把这个小小藏云宗上上下下的人,彻彻底底的海扁一顿。特别是那个不是东西的掌门,还有郭长宇那个老王八蛋……”
周斌一顿猛吹胡诌,周斌向来爱吹牛,在这个藏云宗憋了一肚子恶气,可是又无处发泄。这次周斌在藏云宗中,好不容易遇到这个比自己还可怜的囚徒,自然要痛痛快快的吹一番牛皮。
其实此时的周斌,还没有打算把藏云宗上上下下的人揍一遍,因为他知道,那根本不可能,只是过过嘴瘾罢了。
可是这个被牢牢锁住的任一啸,听到周斌这番话,神情却猛然一动,他不敢相信这个小痞`子,居然如此痛恨自己的门派。他也不敢相信,这个小痞`子敢和自己说如此多的话,要知道这个小痞`子嘴中的任何一句话,都可以被藏云宗的门规处以极刑。
“小爷可不是跟你这个老头儿吹牛,今后嘴巴甜一点,当小爷铲平这个藏云宗后,说不准一高兴,就把你在这个破地方放出去了。”周斌说完,把饭盒中的饭放在了地上。
周斌伸了一个拦腰,随后神气十足的摆了摆手道:“小爷先走一步,我先去尝一尝,皇帝老儿常吃的御膳粥,老头儿,有让小爷帮你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“我想吃肉。”这时那个任一啸,用那十分沙哑的嗓音十分干脆的说道。
周斌听到此话猛然一愣,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,随后十分谨慎的打量着任一啸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想吃肉,我想喝酒。”这时那个满身铁索的任一啸,依旧十分平静的回答。
周斌心中不由暗暗骂着:“你想吃了个屁!小爷还没有资格吃呢,你小子真把小爷当成牛逼人物了?殊不知小爷到了牢门外面,也就是一个人人都能摆布的可怜虫而已。”
周斌自然不能把自己可怜的现状,告诉这个囚徒,因为整个藏云宗,只有这个囚徒比周斌混的惨。
周斌今后还要在这个囚徒面前,炫耀一下、吹一下牛,好让自己产生那可怜的优越感。
周斌摆出一副不屑神情,扯着嗓子:“你连个‘爷’都不叫,小爷我凭什么给你带酒肉?今天小爷很生气,酒肉你甭想了。”
周斌正打算离去,突然身后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大笑。
周斌浑身打了一个寒颤,猛然转向任一啸,与此同时一股狂风对着周斌迎面袭来。顿时之间那狂风把周斌仅仅包裹,让周斌睁不开眼睛,就连呼吸都十分困难。
突然那狂风变成了一张大手,把周斌背着的那把钢剑抽`出。
片刻之后,狂风消失了,而那周斌背后的那柄钢剑,却出现在了任一啸的手中。
周斌看到这个场景顿时手舞足蹈,他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命,可是慌忙之间,他却找不到逃命的出口了。
此时任一啸突然大喝一声,那身体周围的铁索发出巨大的碰撞响声。
一道金光在任一啸手中的钢剑中发射而出,打在了坚实的石板之上,瞬间激起了一阵尘土飞扬。随即那脚下的石板,轰然崩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,那道极长的裂口穿过了,周斌的两脚之间。
而此时的周斌,已经被这个壮观的场面,吓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