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不教父之过,能纵容你这样的败类嚣张跋扈,危害百姓,闫丞相有不可推脱的责任。”
“今日我便替他好好教训你一顿。”
说着她便拳脚相加,专挑身上疼的地方打。
闫可仲抱着头,只觉得自己身上哪儿哪儿都痛,顿时哀嚎不已。
围观的路人都惊呆了。
他们看着宋静宜不惧权贵,英勇反抗的背影,暗叹有些自愧不如。
人群中有不少遭受过闫可仲威胁或报复的人,他们看宋静宜勇敢的反抗,当下攥起了拳头。
其中一个大汉红着眼,率先上前给了闫可仲一拳。
“你有权势了不起啊,抢走我的妻子,害她自尽。你凭什么这么欺负人?”
有一个人站出来,就有第二个第三个。
他们纷纷上前对闫可仲发泄心中的仇恨。
“你不仅抢走我妹妹,还将我那六十岁的母亲推到墙上,害她性命,我要跟你拼了。”
“我女儿才十四岁啊,就被你这个畜生毁了......”
宋静宜听到他们的话,对这个人渣干的坏事才有了清晰的认识。
这个祸害,决不能这么放过他。
她看着快要翻白眼的闫可仲,将一颗小药丸弹进他口中。
要死也不是现在,不然有理也说不清了。
宋静宜退开几步,向着围观众人摆了摆手。
“诸位乡亲,此人实在罪大恶极,不仅强抢民女,还报复百姓,甚至沾了不少人命。”
她顿了顿,正义凛然道。
“今日我,昭阳郡主,便要告到衙门,替自己、替百姓伸冤。”
众人一听,纷纷面露惊色。
原来这名女子便是那位民间郡主,也是摄政王的王妃。
浑身疼痛的闫可仲直接瞪大了眼珠子,不可置信的看向宋静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