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说晚上不做,没说早上不做。
昨晚睡得早,也睡得好。
观溪月休息过来了,将醒未醒之际,嘶了声。
“醒了?”
观溪月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起初还是冷静的,没多久就呜咽着直哭,“谢临,你、你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她的睫毛被泪花浸湿,颤着声,“我今天晚上回出租屋。”
“嗯。”
谢临亲她,“我去找你。”
“你在哪,我就去哪。”
追着杀吗?
观溪月被*得没心思想了。
好在谢临没太狠,很快就放过她了,他坐起身,摘掉东西丢进垃圾桶,观溪月坐起来。
惊得她赶紧跑进洗手间,把门反锁。
谢临嗤了声,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:“消停点,你把人吓跑,我怎么办。”
不知道是跟谁说的。
观溪月心情很差,上车后都不理人,紧挨着车门坐,早餐送来了,她也不吃,更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时间又紧张起来。
起床就得匆匆往公司赶。
谢临靠坐在座椅上,手放在膝盖上,指尖不急不缓地轻叩了几下,伸手拿过餐袋,慢悠悠拆开,挑出她爱吃的,抬手送到她嘴边。
“吃一点?”
观溪月鼻子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唧,唇角绷着,偏头躲开。
谢临继续哄:“少吃一点,空腹工作对身体不好。”
观溪月就是不吃。
看得前排的周安都胆战心惊的。
很想问一句。
观小姐,你是在对我们老板做什么服从性测试吗?
他老板脾气其实没那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