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,要掉不掉的,那双眼睛水润润地望着他,眼里只有他。
男人喉结缓慢滚动,好诱人,还想。
他嗯了声。
“真的。”
观溪月这才不哭了,乖乖地伸出手,“那你抱我吧,我走不动了。”
谢临弯腰把人从办公桌抱起来,往外面走。
他没说的是。
会议视频是关了,但是这书房里有360度无死角高清摄像头,只有他有权限打开。
回到卧室。
谢临哄她:“去洗个澡?”
观溪月点头,在他怀里软软地嘟囔,“要洗,不舒服。”
她以为洗完澡就可以睡觉了。
结果事与愿违。
她又哭了。
热水像一滚一滚的海浪,冲击礁石,洒出海面,没入地面。
观溪月哭得一抽一抽的,整个人跟着晃荡,“呜呜,我再也不要来你家了。”
他吃药了吗?
那*有塌下去的时候吗?
观溪月是在周日下午回的出租屋,谢临晚上有应酬,提前走了,她趁机跑出来的。
其实根本不敢跑。
两条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,路她都有些走不好。
慢吞吞地走出大厅。
眼前停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。
司机从驾驶座下来,打开后座车门,客气地朝她说:“观小姐,谢总安排我送你回去。”
好嘛。
他其实知道自己跑了是吧。
这小区离大门远,她确实没办法走太远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