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怯生生地,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和不甘。
谢临一手撑在床面,一手搂着她,毫无章法的吻,最是磨人。
简直是在煎熬。
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,扣着她的后脑勺。
观溪月亲他的下巴。
谢临手一紧,动作慢了半拍,她似乎很喜欢喉结上面的小痣,每次都要弄得*。
谢临呼吸加重,忍了忍。
观溪月觉得坐着不舒服,在他怀里挪动了一下,想要调整坐姿,但没有用。
怎么坐都不舒服。
谢临闭了闭眼睛,掐着她的腰,反客为主。
观溪月细白的小腿在晃了晃,脚后跟踢到床沿,触到某根麻经,麻那一下让她痛呼一声。
眼睛朦胧的得望着头顶的天花板。
昏黄的晃眼。
手指攥着男人后脑勺的发丝,嘴里溢出不稳的呼吸声,然后被吃掉。
她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。
整个身子都在发烫,肌肤泛起一层蜜色的绯红。
头脑昏沉,理智都在逐渐消失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她听见一声包装打开的声音。
观溪月抬眸,她的眼神雾蒙蒙,看得不是很清楚,但能隐约看到谢临跪着,嘴里咬着东西,灯光的阴影下,那动作性感,充满了y。
接着她被*抱起来。
某一刻。
观溪月睁大了眼睛,五指抓皱真丝布料。
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:“谢临,你……”
观溪月一直在哭。
怎么能这个样子。
怎么还能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