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电梯就是入户玄关,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洁如新,屋内铺着小山羊地毯。
谢临穿着西装,抱人抱了一整路,身上的衣服束缚得很紧,他走到沙发前,想将人放下,去换一身舒服的衣服。
观溪月像是到了个陌生的地方,始终不肯放开抱着他的手。
无奈之下,谢临只能抱着她进房间。
卧室是冷调色。
双开门。
一张两米宽、铺着浅色床品的床。
谢临弯腰把人放到床边,“乖乖坐会,我去换个衣服。”
观溪月双手撑着柔软的床铺,歪着脑袋看他,似乎在辨认他说的话,半晌,她慢吞吞地点头,算是答应。
谢临去衣帽间脱了西装外套,取下领带和手表这些才出来。
观溪月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,看到他出来,她打了个酒嗝,谢临还没说什么,她自己嫌弃上了。
眉头轻轻蹙着,脸蛋鼓鼓的,小声嘟囔:“臭。”
模样傻乎乎的,又软又可爱。
谢临失笑,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观溪月摇头,乌黑的眼眸蒙上一层浓浓水雾,惺忪又澄澈,她努力撑着沉重的眼皮,抬着小脸认认真真看向他。
“不要喝水,要洗澡。”
喝醉的观溪月眼尾染着醉后的薄湿,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,执拗又乖软。
谢临垂眸看了她几秒。
应了声:“好。”
他转身走进衣帽间,这里没有女士衣服,他拿了件白衬衫,折返卧室,走到床边,牵起她往洗手间走。
“慢一点,别摔了。”
观溪月脑袋昏沉,却记住了自己要洗澡的念头,乖乖点头,从他手中接过衣服,身子轻轻晃悠着进去,进去后不忘关上门。
谢临在门口等了会,确认应该不会出事,转身去客厅洗了澡。
他洗完出来,身上已经换了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