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菲没能打开门。
靠着门。
“溪月,我想上厕所,你快点啊?我憋不住了。”
观溪月扬声回话:“……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快出来。”
宁菲不走了,就在门口等。
她是真憋不住了。
观溪月回头,小声问男人:“怎么办?”
谢临的动作未停,肆无忌惮的,温热的呼吸密密匝匝覆在她泛红的耳后。
薄荷香混着她身上清甜的桃子味,在密闭的空间里浓烈得致命。
她浑身紧绷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眼尾的泪花晃了出来。
谢临低头,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光看见她吓得瑟瑟发抖,怯懦慌乱的模样,薄唇抵着她的耳畔,嗓音低哑慵懒。
“这么怕?”
观溪月死死咬住泛红的唇瓣。
感觉到她的慌乱。
谢临轻笑:“她不知道我来了。”
观溪月短暂地冷静下来。
脑袋清明。
对啊。
宁菲要是知道谢临在这儿,出来第一句叫的就该是他的名字。
她的脑子极速运转,急中生智,压着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,隔着门板喊:“菲菲,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宁菲听见,反问:“什么忙?”
观溪月屏住呼吸,语速极快:“我大姨妈来了,安睡裤正好用完了,你从你房间里拿一条给我用一下。”
谢临嗤笑。
她来没来大姨妈,他还不清楚么。
宁菲奇怪地问:“你大姨妈不是前两天来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