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一愣。
有些不太乐意。
她虽然是从关亦众多情人中脱颖而出的,但在关亦面前也从不伏小做低。
有话直说。
有气也是直接撒。
这么多年,关亦也习惯了。
“老关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朋友哪里不好了,漂亮,身材又好,谢临就算是财阀掌权人,高人一等,那又怎么了。”
“只要他乐意,你们谁管得着。”
就冲今天谢临对溪月的那些举动,给人处理食物,换掉恐怖片,又是拦着不让人灌她酒,最后还亲自抱人去客房。
走前还不忘嘱咐。
怎么看都是对溪月有意思。
林曼也没指望溪月能嫁给谢临,谢家的门第不是老关能比的,但就算是一时的攀高枝,也足够让溪月彻底翻身。
其中的好处,关亦比她更清楚。
关亦没有再多说,他从今天请来的客人中,得到一些讯息。
着急去书房工作。
匆匆留下一句:“总之,你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然后就走了。
他话说得没头没尾,林曼没有放在心上,厨房那边醒酒汤做好了。
佣人出来问她:“太太,谢先生临走前说不要吵到观小姐,那这个醒酒汤是送上去,还是再等等?”
“给我吧,我送上去。”
她还有话要问溪月。
林曼从佣人手中接过醒酒汤,坐电梯来到二楼,在门口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