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菲仰着头,明艳的脸上满是娇羞欢喜,半分没察觉客厅里的异样,她拉着谢临的手,撒娇似得把人带进自己的卧室,“万一你再晚点,我就睡着了。”
谢临目光在她身上轻游走,隔着薄薄的衣料捏了捏她的腰,反问:“晚了吗?我觉得不晚。”
“讨厌啦~”
隔壁关门的声响很轻。
观溪月放缓了脚步,从衣柜里翻出睡衣换上,轻手轻脚地上床。
晚上喝了酒,可她此刻没有半点睡意,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,心底的不甘一点点的在腐蚀她。
她吃了颗褪黑素,在昏昏欲睡之际,隔壁细碎的声响传来。
单薄的墙体挡不住宁菲的声音。
“不要~”
“你好重啦,呜呜~”
宁菲似痛似快的呼喊,碎成嘴里的呜咽,谢临伸手捂住她的嘴,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小点声,你想被你的好闺蜜听见吗。”
宁菲脸色酡红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。
此刻神智丧失的她,暴露了原本的人设。
有什么关系?
听见就听见。
谢临勾唇一笑,“这么坏?”
他收回手,不再捂住她的嘴,将人翻了个身。
夜半。
宁菲已经累得昏睡过去。
谢临背靠床头,有点兴意阑珊,想抽烟,发现烟盒在裤子口袋里,洗澡的时候丢在了洗手间里,他起身,翻出陪宁菲逛街,她帮忙挑选带回来的灰色休闲裤,直接套上,拉开门走出去。
隔壁观溪月的耳朵里塞着耳塞。
出租屋隔音极差,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,一遍遍钻进她耳朵里。
她实在受不了只能找东西堵住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