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呼吸还乱着。
陆京辞却是温柔亲昵地低笑了一声,他的身上没有了半点阴戾的气息,看起来可怜无辜,整个人都很茫然。
也许是察觉到许雾凝真的生气了,他整个人完全变了一个人,切换成了小白花绿茶的模式。
他吸了吸鼻子,语气委屈:“死刑?许总,好冤枉。”
“陆京辞是谁?我不是陆京辞啊。”
“您不是说了吗?我是您点的那只鸭。”
他揪住了她的衣角,轻轻地晃了晃:“是陆京辞撒谎装失忆还没有被原谅,又不是我,我不是他,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吧。”
“我是来提供特殊服务的,许总。”
“您昨晚不是说了吗,喜欢我玩得花,我刚才陪您演了一段强制爱,这次玩得更花了,玩这种调调,您还满意吗?”
他顿了顿,唇角勾了勾,赤裸又直白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腰上,“还要吗?要继续吗,会让您更舒服。”
许雾凝几乎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。
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,他做了这样的事,竟然还找到了合适的理由,找补了回去。
更离谱的是,理由还挺合理。她昨晚不想认账,说他是鸭,他现在拿她说出的话堵她,把她都堵得语塞了。
他承认他不是陆京辞,他是提供服务的鸭。
如此厚颜无耻,简直震碎了许雾凝的三观,她的大脑都短暂地宕机了,她按了按太阳穴,一时半会儿竟然找不到骂他的切入点。
他就睁着那双可怜兮兮的水汪汪大眼睛,像一只无助可怜的小狗,与刚才那种黑化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许雾凝憋了半天,脸都憋红了,才气愤地磨牙挤出了几句话:“你……”
“陆京辞,你在装什么?我告诉你,不管你怎么狡辩,你这次一定死定了!我不会……”
她的话又没有说完,她被一把拦腰抱起,抱在了办公桌上,按着躺在了上面。
陆京辞俯身过来,文件散落了一地。
他凑近她的耳边,带着蛊惑的语调,循循善诱:“想不想玩得更花?偷情吗?”
“江序安会乖乖做鸭吗?他不会,但我会,因为我就是鸭,我很满意这一行,只做你一个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