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雾凝站起身，往卧室的方向走，“我有点困，先去休息一会儿，你给我乖乖等着，我醒了就收拾你，听到了没有？”
陆京辞正在洗碗，背对着她，柔弱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嗓音都在抖。
许雾凝没再说什么，打了个困倦的哈欠。
她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，顺手把门关上，却留了一道缝。
她没上床。
刚才脸上的困意也完全消失不见。
她靠在门边的墙上，侧耳听着客厅里的动静。
起初是水声，陆京辞在洗碗，水流开得不大，像是怕吵到睡觉的她。
然后是脚步声，从厨房到客厅，大概是收拾桌子，之后又安静了一会儿。
许雾凝耐心等着。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脚步声又响起来了，这次是往衣帽间那边走的。
几分钟后，她在门缝里看到陆京辞从客厅经过，换了薄一点的衣服，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两颗扣子。
他坐到沙发上，拿起手机，打开相机，照了照上面的镜子。
他拨了拨头发。
又整了整衣领。
紧接着他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了出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线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随后，他又把扣子解开了一颗，领口开得更大了些。
他还是不满意，又解开了一颗扣子，把衬衫扯了扯，露出大片的胸膛，然后把头发也揉得惨了一些，一副任人欺凌的勾栏做派。
他又轻轻地喘了两声，好像在测试哪样更好听？
许雾凝：“……”
她在门缝后面眯了眯眼。
这人在干嘛？
怎么越看越像会所里的鸭？
她继续看，陆京辞两条长腿分开，一只手搭在膝盖上，另一只手撑着沙发垫，腰塌下去，这个姿势……
许雾凝突然觉得有点头疼。
她收回视线，轻手轻脚地退回到了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