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。把翻倒的办公桌扶起来。抽屉里的东西撒了一地,我蹲下来一样一样捡。
不一会儿,官家的人就到了。
两个穿着制服的人,一个四十多岁,一个二十多岁。他们简单询问了一些情况,拍了照,做了笔录,并调取了监控录像。
监控只拍到,过来的人坐一辆白色面包车,没挂牌照。四个人,全戴着头套,手上戴着手套。下车之后,首先就把摄像头砸坏了。
官家的人在了解情况之后,直接明着对我们说了。
这种情况很难找,没有车牌,也看不到人。从作案手法来看,这几个人是有经验的。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戴面具、戴手套、开无牌车、选凌晨人少的时候动手。每一步都是提前计划好的。估计是收了钱替人办事的。
这种案子他们接到过不少,破案率不到一成。除非作案的人自己出来承认,或者有目击者提供非常确切的线索。否则,以目前的线索,抓到人几乎不太可能。
但他们最后还是说了一句:“我们会记录的,有进展会及时通知你们。”
听他们说完,我基本知道情况了,这事估计只能认栽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阵跑车的轰鸣声从老街口传来。
那声音由远及近,越来越大,围观的几个大妈一阵叫骂。
红色跑车停在了铺子门口。
秦天戴着墨镜从驾驶座上下来。动作不急不慢,先整了整衬衫的领口,又掸了掸裤脚上并不存在的灰,然后抬起下巴,看了看铺子墙上那片红油漆。
随后摘下墨镜,斜着眼往里望。
不一会儿,秦天嘴里啧了一声,
“骗子滚出海州。这谁写的?字也太丑了。你看这个‘骗’字,左右结构都没对齐,‘马’字旁比‘扁’字还大。这要是让我家公司的美工来写,起码用个正楷。”
他看着墙上的红油漆,又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