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坐了将近一个时辰,换了好几次鱼饵,水面始终没有动静。
时迁耐不住,几次想提竿看看,又怕下一秒鱼就咬钩,只好忍着。
快到中午时,韩潇的浮漂忽然轻轻点了一下。
他没动,又点了一下,还是没动。
来福和时迁都注意到了,齐刷刷地盯着那枚漂。
顿了片刻,浮漂猛地一沉。
韩潇抬竿,竿梢弯成一张弓,线切开水发出“嗡嗡”的响声。
来福连忙收起自己的竿,探着脖子看。
韩潇不急不慢地遛了两圈,一尾金灿灿的鲤鱼浮出水面,翻了肚皮。
“三四斤有了。”来福说着,拿起抄网帮忙舀了上来。
鱼在抄网里蹦了两下,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韩潇摘下钩,把鱼扔进水桶,重新挂饵。
正热闹着,时迁那边忽然也动了。
他的浮漂先是没头没脑地乱点了几下,然后直接黑了。
“潇哥!来福!有鱼!”时迁声音都变了,猛地抬竿,竿子弯得比韩潇刚才还夸张,整个人跟着站了起来。
“别急别急,稳住!”来福喊道。
时迁哪管什么遛鱼不遛鱼,咬着牙往上提。
水面上翻了个大水花,一条两斤来重的鲤鱼被他硬生生拖到岸边。
时迁手忙脚乱地收线,也不管鱼还在挣扎,一把掐住鱼鳃,高高举起来,脸上笑得像朵花。
“哈哈哈哈!上了!我也上了!”他举着鱼在原地转了一圈,像捧着一座世界冠军的奖杯,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看见。
韩潇看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,摇了摇头,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又是一个钓鱼入坑的,以后怕是少不了在水边耗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