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抹了把嘴,道:“嗨!这家伙当时是殿帅府制使,不过他是杨家后人。”
“哪个杨家?”来福追问。
“杨家将,杨业杨令公的后人。”
“哦?”来福瞪大双眼,一脸不可置信,“鲁大哥,你说的是那个杨令公?”
“废话,大宋有几个杨令公?”
“不是……就他那个样子,也好意思做杨令公的后人?”来福一脸嫌弃。
“嘿!你这话说的,这东西有的选吗?”鲁智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那既然你认识,怎么不吭声呢?”时迁问道。
“我倒是准备上前说话的。可一想到我和韩兄弟身上还背着官司,他又是官面上的人,便不太方便。”
鲁智深顿了顿,又道,“再说了,就他那口气,不是摆明了找打吗?韩兄弟没让来福弄死他,都算他今天出门看了黄历。”
“哈哈哈!”众人听得有趣,没想到鲁智深也能说出这么……嗯,有趣的话来。
说说笑笑间,一顿饭吃得精光。
韩潇大手一挥,所有东西全部收入空间,锅碗瓢盆一个意念便清洗干净。
继续上路。
经历过辽国的大风大浪,今天这点小插曲,不过是一段笑谈罢了。
只是这杨志他们一行,走到黄泥岗的时候,遇到了早已做好谋划的晁盖七人。
这次虽然杨志没敢再跋扈,但还是如同原著般,被迷倒劫走了生辰纲。
又走了两三天。
官道上一处岔路口,武松忽然勒住了缰绳。
韩潇回头看他:“怎么了,老武?”
武松已经习惯了韩潇这种叫法,甚至觉得比“武松兄弟”更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