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叠盾牌,长矛从缝隙中探出,如同一只缩成一团的刺猬。
韩潇脚步不停,大枪一抖,直直撞入人群。
枪出如龙!
一枪横扫,前排七八个盾牌手连人带盾被扫飞出去,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,倒下一片。
紧接着一个直刺,枪尖贯穿三人,如同串糖葫芦。
韩潇手腕一抖,将三人甩飞出去,砸翻了侧面一排长矛手。
韩潇的枪杆如铁棍般砸在一个百夫长的头顶,头盔凹陷,那人闷哼一声,软倒在地。
城门洞内空间狭窄,辽兵人多却施展不开,反而成了韩潇的活靶子。
大枪翻飞,枪枪夺命,惨叫声、骨裂声、兵器落地声交织在一起,在城门洞里回荡。
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,上百名辽兵便死伤殆尽,横七竖八地堆在城门洞里。
韩潇收枪而立,大步走到城门前。
城门是厚重的铁木结构,两扇门板各有一尺厚,门后横着三道粗大的门闩,每道门闩都有碗口粗细。
直直插在两侧的城墙内。
韩潇懒得去拨弄门闩,抬枪用力砸向门闩。
“咔嚓——”
门闩应声而断。
他如法炮制,将另外两道门闩也砸断,然后双手抓住城门,向后拉动。
两扇厚重的城门发出沉闷的“嘎吱”声,缓缓向两边打开。
“走!”韩潇大喝一声。
来福一脚油门到底,皮卡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城门。
韩潇一跃便跳上了皮卡车的车斗内。
身后,城墙上的辽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扬着一条黄烟越走越远,手中的弓箭无力地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