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膛剧烈起伏着,眼神里全是被羞辱后的狂怒。
他不是没被人看轻过,但被看得这么轻,还是头一回——对方甚至连正眼都懒得给他一个,随随便便推出个女人和孩子来打发他。
这已经不是挑衅了,这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鲁智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端起酒碗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,
才漫不经心地说道:
“女人?”
“半大小子?”
“你如果能在他俩任意一个人手上走过十招——”
他放下酒碗,伸出两根手指,“我们马上转身离开,再赔给柴大官人千两白银,算是这顿饭的赔偿。如何?”
洪教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。
这是羞辱,是彻头彻尾的羞辱。
不是应战不应战的问题,而是对方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对手——甚至连对手都算不上,只配跟女人和孩子比划。
他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,牙咬得咯咯响。
“诶!韩兄弟、提辖,你看这......”柴进赶紧出来打圆场,可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为好。
韩潇摆摆手,“无妨!”
“既然这样,那便吃完酒,到后院也让我柴进开开眼界...”
不等柴进说完,洪教便被洪教头打断了,“等等,比试完再吃酒不迟,省的吃酒没有心情。”
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他要让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付出代价。
“好!”他看着扈三娘那娇柔的模样,心里发狠,“既然你们找死,那就休怪我辣手摧花了。”
一字一顿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们到底能狂到几时!”
说着便率先走出了花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