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三娘趴在窗边,痴痴地看着韩潇大发神威,眼里满是小星星,那股爱意仿佛都要溢出来了。
她嘴角噙着笑,整个人都沉浸在那份骄傲和满足里。
韩潇那杆三百六十斤的大枪,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。
时而如蛟龙出海,气势磅礴;时而如灵蛇吐信,刁钻狠辣。
每一枪都精准地指向鲁智深的破绽之处,不偏不倚,恰到好处。
鲁智深虽然勇猛,可无论从力量上,还是速度上都不是韩潇的对手。
再加上那套轻功还没完全融会贯通,十几招过后,便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。
额头上沁出了汗珠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,脚下的步伐渐渐乱了节奏。
又一枪刺来,枪尖带着刺耳的破空声,直取他面门。
鲁智深举杖格挡——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。
他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禅杖上涌来,双臂一麻,虎口发烫,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,脚跟磕在院中的石墩上,身子一晃,险些摔倒。
“不打了不打了!”鲁智深收了禅杖,连连摆手,大口喘着气,胸口的牡丹花绣剧烈起伏,“洒家认输!你简直就不是人!”
韩潇收枪,面不红气不喘,笑骂道:“你才不是人。”
鲁智深嘿嘿一笑,把禅杖往地上一顿,仰头冲楼上喊道:“洒家服了!你们谁爱打谁打,洒家看热闹!”
“啪啪啪——”
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声,夹杂着来福和时迁的大喊大叫。
“潇哥威武!”
“潇哥牛逼!”
“鲁大哥也牛逼!”
“你们俩牛逼!”
两人像两个疯子似的,又喊又叫,手都快拍红了。
扈三娘笑得眉眼弯弯,看着楼下的韩潇,眼里满是骄傲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韩潇一脸黑线,将大枪收回空间,拍了拍手上的灰,冲楼上喊道:“行了行了,别起哄了!该干嘛干嘛去,明天还要赶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