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祥再也忍不住,抓起那根羊排,大口大口啃了起来。
那吃相,活像饿了三天三夜。
韩潇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卞祥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含含糊糊道:“唔……好吃……俺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羊肉……”
一连啃了三根羊排,总算压住了那股饿劲儿。
来福这才拎起酒坛,给韩潇和卞祥各倒了一碗——不是,是各倒了一杯。
三两的杯子,不锈钢的,在阳光下泛着银光。
韩潇端起酒杯:“来,卞祥兄弟,咱们走一个。”
卞祥愣了一下,不明白“走一个”是什么意思。
但看到韩潇端着酒杯伸过来,只要是喝过酒的,便也知道这是要碰杯的意思。
他连忙端起那精致的小杯子,和韩潇轻轻一碰。
“这酒比较烈,慢点喝。”韩潇说着,自己先抿了一口。
卞祥虽是客,不好违了主人的意思,但也只能跟着抿了一小口。
酒液入喉——
“辣!”
“香!”
“够劲!”
三个词几乎是同时从他脑子里蹦出来的。
他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这小半杯酒。
活了这么大,他还从没喝过这么烈的酒,更没喝过这么香的酒!
“好酒!”他脱口而出,“没想到韩兄弟竟有如此美酒!”
这一杯酒下肚,卞祥的拘谨去了大半,话也多了起来。
他一边啃羊排,一边跟韩潇聊起河北老家的收成、路上的见闻,还有那伙不长眼的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