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教她换气。
男人将她揽在怀中,咬着她的耳垂:“拢紧。”
祝砚铮这个混蛋!!
真这么难耐,倒是、倒是别一直这样折磨她啊!
祝砚铮自然听不见少女的心声。
他咬着她的唇舌,墨瞳浓得化不开。
大片红痕。
宋瓷被磋磨着,全身重量的支撑点只有男人的一双手。
他托着她,不由分说。
比真的还要,更直观的……
宋瓷低头看了一眼,又慌乱地将眼神错开。
男人看到了她的动作。
吻着她的动作“大发慈悲”地停下,转而压着她的下巴,迫她垂头。
过于直观了些,宋瓷看得眼晕。
“看它。”
男人嗓音喑哑,又去吻她的脖颈与肩膀。
“宋瓷,是因为你。”
……
宋瓷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半梦半醒间,她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抹药膏。
冷凉的药膏触感落在她的肌肤上,大腿上的红痕与炽热都被掩盖了干净。
温热的毛巾擦拭过她的身体,清理干净。
宋瓷想要睁开眼睛看清面前的男人,但到底抵不过疲倦与困意,沉沉睡去。
--
第二天,宋瓷睡到了十一点半。
她是在祝砚铮的房间里醒过来的,醒来时,身边就放着干净崭新的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