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砚铮便轻车熟路地替她做起这些来。
宋瓷眼皮跳了跳。
祝砚铮不会觉得别扭吗?
——不论是按照血缘还是战友情来说,她宋瓷似乎才更是那个“外人”。
祝砚铮这样对孟晚,不会觉得别扭吗?
她是爸爸的亲生女儿,如果爸爸还在世,应该嘱托祝砚铮照顾的,也会是他的亲生女儿孟晚。
而不是她这个冒牌货。
那小半碗荔枝,宋瓷没动,只是低低地开口,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一顿饭吃得格外漫长。
宋瓷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放下的筷子。
宋光南起身,看向宋瓷:“宋瓷啊,来书房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该来的还是会来。
宋瓷不清楚爷爷要对她说什么,但是一定跟孟晚有关。
或许是让她退出宋氏,将股权以及权利全部让渡给孟晚,或许是让她跟孟晚以姐妹相称,让她平时多让着孟晚。
再或许,是直接让她跟她的“亲生父母”回去,不要再出现在京市,让孟晚看了伤心。
宋瓷不知道。
见宋光南离开,宋瓷终于也缓缓起身。
只是她刚准备抬脚去往书房,身后,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宋瓷低着头,看向那只手的主人。
祝砚铮仍是坐在座椅上,也并未抬头看她,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腕心,语气平静淡冷。
“不想听就出来,”祝砚铮这样说,“其余的事我来处理。”
祝砚铮的话或许确实有种魔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