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是半开着的。
除了打扫的佣人,祝砚铮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他的主卧。
看着面前比他矮半截的少女,祝砚铮喉头紧了紧:“怎么了?”
微微咬唇,宋瓷低着头,声音有些闷闷的,说了一句什么。
“嗯?”祝砚铮微微倾身,丝滑的真丝浴袍也因为重力垂下来几分,露出了男人一侧肩膀处,那略略刺目的咬痕,“你说什么?”
宋瓷深吸一口气,终于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,声音温软乖巧:“我不应该直呼小叔名字,我也要向小叔道歉。”
宋瓷轻声解释:“对不起小叔,我当时……太害怕了,所以有些口不择言。”
有时候,祝砚铮又觉得,宋瓷跟猫儿又不太像。
更像是柔软的小羊羔。
不仅是目光和声音,就连身体也……柔软到不行。
她分明害怕到了极点,她分明也在委屈生气。
但调整好心情后,还会因为自己的“口不择言”向他道歉。
——哪怕做了错事的是他。
墨瞳晃动,祝砚铮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好似盯上了羊羔的狼群。
“抱歉小叔,我不该连名带姓叫您‘祝砚铮’的……”
像是什么开关一样。
祝砚铮听到他的名字,喉结上下滚动几下,放在门框上的指骨也微微收紧几分。
其实如果认真算来,也不是没人这样直呼过他的名字。
那些国际犯罪分子或恐怖分子,在被他的人锁定追捕后,也会如同诅咒一般这样叫他。
“祝砚铮,你该死!”
“祝砚铮,我早晚会杀了你!”
“祝砚铮,你一定会遭报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