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上,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哑,分明依旧听不出情绪,但宋瓷就是知道——
祝砚铮在生气。
“小叔,是我做错事情了……”
少女声音颤抖,轻声认错。
“错在哪了?”
“我不该、不该对小叔……不尊敬……”
她听到了男人不太真切的一声嗤笑。
如同凌迟的监斩官一般,男人语气冷沉,一字一顿:“不尊敬?”
唇舌咬着这几个字,像是要将这几个字咬碎了吞下去一样。
“宋瓷,你经常向不熟的……男人,寻求帮助吗?”
祝砚铮说出这句话时,指骨微微泛白收紧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。
“没有的小叔……”宋瓷的声音更低更小了。
“小叔?”男人咂摸着这两个字,步步逼近。
感受到过于冷凉的压迫感,宋瓷下意识地后退。
直到整个人贴在了床边,顺着床沿坐在了床上。
那漂亮的,高昂的私人定制皮鞋终于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不是不熟吗?”男人语气冷哑,情绪不辨,“叫什么小叔?”
男人分明什么也没做。
可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就让宋瓷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。
“抱歉小叔,您别生气……”
宋瓷低着头,只会无力地道歉。
压迫感消失不见。
那双抵在宋瓷面前的皮鞋也向后退了几步。
“咔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