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顶之灾。
身后的男人似乎半分气息都没乱,眉眼清峻冷沉,薄唇抿紧。
他那张脸实在俊美好看,头顶的流水顺着发顶流下,又从他优越的下巴滴落。
身上的衬衣湿了个透,但男人眉目沉静,一双墨瞳像是打翻了的墨池。
他在罚她。
“为什么道歉?”
男人嗓音低哑冷沉,他的声音距离她似乎有些遥远,或者说宋瓷意识迷乱,有些分辨不清。
“我说错话了,阿瓷说错话了……”
宋瓷慌乱无措地道歉。
那指节实在好看。
又没半截。
“对不起小、叔,阿瓷、唔、说错话了……”
她听到了头顶上,男人冷沉喑哑的一个音节。
“嗯。”
他说,嗯。
扶着扶手的双手没了力气。
祝砚铮垂眸看了一眼,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向上,抓住了她的手腕,又带着她的两只手,扶住了他的小臂。
宋瓷最后是昏过去的。
浑浑噩噩间,头顶上的冷水终于停下。
她被一个灼热的力道抱起,又放在了柔软宽厚的床上。
再然后,宋瓷又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流水声。
至于这个流水声持续了多久,已经睡着的宋瓷就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