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知道我害怕这些的!”
“你还是要把我往冷水里推,你跟那个夏尔一样,你想要杀——”
“宋瓷。”
另一只手用了力道,祝砚铮强势又不容拒绝地将少女重新转过身来。
冷沉又肃然的目光定定地看向她。
“不是这样,”他看着她,缓声解释,“我没有想过杀你。”
她怎么能这么想?
她怎么能将他跟那个罪犯相提并论?
眼中是翻涌的情绪,浓得甚至化不开。
祝砚铮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少女。
少女眼眶猩红,眼中含泪,哪怕被冷水淋湿了,也不妨碍他轻易分辨出她脸上的是眼泪还是水珠。
“宋瓷,你不能这样。”男人说这句话时,喉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,语气略沉。
她不能这样。
她不能一边说着只信任他,一边又说讨厌他。
她不能一边说他是除了宋光南最信任的亲人,一边又将他跟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疯子相提并论。
“宋瓷,你不能这样,”祝砚铮重申一遍,语气冷沉,眼神却无比认真,“你不能讨厌我。”
她应该信任他。
她应该依赖他。
她应该遇到任何苦难与无措时,第一时间求助他。
而不是如现在这样,一遍遍重复那句。
讨厌小叔。
“宋瓷,你吃了不好的东西,”祝砚铮一字一顿,像是在跟她解释,又像是在告诉自己,“所以说的这些都是气话,好不好?”
只是因为精神紧绷,状态恶劣说出的气话。
祝砚铮是这样认为的。
宋瓷眼睫濡湿,却委屈又不甘地看向男人:“你推开了我。”
“祝砚铮,你推开我了,你像那个夏尔一样,想要把我推进冷水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