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是他精心饲育娇养的小猫,总算多了几分胆子,敢将脑袋从他怀中伸出来,偶尔也有了几分张牙舞爪的小脾气。
可外人随意辱骂评价,他好不容易喂出来的那点胆子,就又全部缩了回去。
——祝砚铮感到烦躁。
“方喻之的话,你可以一句都不用听。”祝砚铮开口说道。
垂眸看她,男人目光清冷,气质矜贵。
“宋瓷,听我说就好。”
他的话,比方喻之那些废话要有价值得多。
宋瓷闻言,破涕为笑。
深吸一口气,面前的少女扯了扯嘴角,扬起一个笑脸。
“小叔说得对,我不需要别人,”少女看向祝砚铮,眉眼弯弯,“我有小叔……还有爷爷就够了。”
祝砚铮闻言,没再说话。
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宋瓷上前几步,眼睛亮亮的:“小叔,您有没有给我拍照呀?”
祝砚铮点了点头:“拍过了。”
说着,祝砚铮拿出手机,将给宋瓷拍的那张比着剪刀手的照片拿给她看。
宋瓷摸了摸下巴,评价一句:“小叔,您这张把我拍得好呆哦。”
祝砚铮闻言,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她。
“您看,人物应该占下面几格,而且您后面这条水平线正好切到了我的脖子,一点都不美观。”
祝砚铮听完宋瓷的评价,认真点了点头,似懂非懂:“我下次记住了。”
宋瓷抿唇笑笑,却是继续看着男人的手机:“下一张下一张。”
祝砚铮听了,眉骨微微下压,拿着手机的指骨微微一顿。
平静又认真道:“我只拍了这一张。”
“啊?”宋瓷瞪圆了眼睛,看向祝砚铮的眼神满是惊讶,“小叔,我在台上这么久,您怎么只拍了一张啊?”
男人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“我作为学生代表这样的高光时刻,小叔都没有给我拍照吗……”
“我看台下好多家长都给自己的孩子拍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