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洗。”马尾女孩小玉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的衣服，皱起鼻子。
“我都好几天没洗了，光顾着逃命，都快臭了。”
“谁不是呢，”小蕊叹了口气，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，“我身上都结了一层泥了……”
“你去问问红姐，能不能让我们也洗洗？”
“你做梦呢？那是够觉醒者大人准备的，你算老几。”
几个女孩一边打闹一边干活，目光时不时地往帐篷的方向瞟。
忽然帐篷里的声音渐渐变了调。
先是水声，哗啦、哗啦，浴桶里的水拍打着桶壁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然后是是断断续续的声音，好似被压抑在喉咙里发出的唔嘤……
帐篷外的3个女孩耳朵齐刷刷地竖了起来。
“你听……”小蕊最先蹲下，然后鬼使神差地把耳朵贴在帐篷边，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然后是小玉，最后是小晴，她比另外两个要矜持一些，站在原地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，假装在擦锅，但她的目光一直往帐篷的方向瞟，耳朵竖得比谁都高。
三分钟后，她也蹲下了。
“你听见了吗？”小蕊小声地问。
“废话，我又不聋。”
三个女孩对视一眼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，脸红，眼睛亮，呼吸急促，想走又舍不得走。
……删……
三个女孩对视一眼，眼里皆是错愕，玩得这么花吗？
“这……这也太久了？”小蕊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：“一个小时了，会不会坏掉？”
“应该……不会吧。”
“你们别说了……”小晴捂住脸，“我腿麻了。”
“晓丽的嗓子……哑了。”小玉说道。
“换我我也哑！”
帐篷里的声音渐渐小了，三个女孩对视一眼，同时松了一口气，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情绪。
心里在想，为什么红姐不安排她进帐篷里伺候林风，说不定进去洗澡，得享受的就是自己了，万一能留在觉醒者的身边，那就好了，安全，还有吃不完的食物。
在这末日里她们太想进步了。
她们正准备站起来，腿已经麻得不行，帐篷的布帘忽然从里面掀开。
林风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