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压半天,周一升旗再放消息,效果更好。”
苏清颜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你现在应对这种场面,倒是越来越熟练了。”
“没办法,十三中需要一点仪式感。”
当天中午,顾辞就赶到了学校。
她穿着简单,头发随手扎起,手里抱着电脑和一大摞尺码表,步子比上次来时更快。
一进办公室,她连水都没喝,直接把电脑打开。
“我联系了三家工厂,两家排期排不开,只有一家愿意硬接。”
“代价是贵,而且要连夜赶工。”
“贵多少?”
“单件成本至少上浮百分之三十,还不算加急运输。”
“签。”
顾辞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都不还价?”
“我们学校高三的学生都等着拍毕业照了,我跟你还什么价。”
这句话落下,顾辞眼神微微一动,没再废话,低头把合同条款调了出来。
下午,全校进入一种奇怪的测量模式。
教室里,班主任拿着软尺来回忙。
学生们一开始还懵。
“老师,测这个干嘛?”
“不到,你们好好配合。”
“不是,怎么连腿长都量?”
“你再乱动,我给你报错一个码,回头裤子短到脚脖子,别来找我哭。”
高三那边最敏感。
纸条刚投出去没多久,学校就开始测尺码,很多人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