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懋也扒着栏杆探出身:“班长,咱们也放吧!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甲板上的玉簪娘子见状,适时上前一步。
“几位小郎君,可是想放河灯祈福?”
“咱们倚香舫也备有上好的花灯,样式精巧,寓意吉祥。”
“若是放一盏,为家人祈个平安康泰,或是为自己求个前程似锦,都是极好的。”
朱瞻均闻言,挑了挑眉。
“哦?怎么个价钱?”
玉簪笑意更深。
“回小郎君的话,咱们这儿的花灯分三等。”
“最寻常的是纸扎莲花灯,小巧玲珑,一盏五十文。”
“再好些的是绢纱糊的,绘着福寿纹或鸳鸯戏水,一盏二百文。”
“最上等的是琉璃罩的八角宫灯,里头能插小烛,灯面上请画师绘了金陵盛景或名家诗词,不仅亮得久,放在河里也格外醒目,一盏须得两贯。”
“若是几位想放,奴家可让人将样品取来挑选。”
“今日灯会,图个喜庆,咱们舫上还能代写祈福笺,放入灯中,心意更诚。”
朱瞻均啧啧称奇。
娘的,这帮家伙还真是会赚钱。
真贵啊!
他的目光忽然落在旁边朱高燧身上。
朱高燧忽然感觉一阵恶寒,下意识往后退一步。
朱瞻均:“......”
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?
小小的动作伤害却那么大。
他轻咳一声。
“三叔啊,你刚刚说今晚上的消费,都由你买单?”
朱高燧眼皮跳了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