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,你这招呼打的我都想还手了。”
旁边的朱棣也察觉有些不对劲了。
他轻咳一声。
“瞻基啊,你今日过来,有什么事儿啊?”
朱瞻基吸了口气,才醒悟过来自己的目的。
他朝着朱棣道。
“皇爷爷,孙儿今日前来,正是有一件关乎皇室声誉、涉及勋贵人心的大事,不得不向您禀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一旁正眨巴着大眼睛、一脸“纯良”的朱瞻均,继续道:
“孙儿近日听闻,三弟瞻均在大本堂内,以‘投资制糖生意、高额返利’为名,向众多勋贵子弟及家眷募集了大量钱款。此事起初或许只是孩童间的玩闹,但如今……影响已极为恶劣。”
“据孙儿所知,参与‘投资’者甚众,上至公侯府邸的郎君、亲眷,下至一些宫人亲属,所涉钱款数额……恐怕不小。然而,三弟承诺的返利早已中断,连本金也……似乎难以追回。如今,成国公府、英国公府、安远侯府等诸多府邸,已是怨声载道,不少人家中为此事争执不休,甚至亲友反目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朱棣,诚恳道。
“皇爷爷,我大明以仁孝治天下,皇室子弟更当为天下表率。”
“三弟年幼,或许只是一时贪玩,未虑后果。但此事若放任不管,不仅寒了勋贵之心,更恐损及天家颜面,让民间以为皇家子弟行……行那市井欺诈之举。”
“长此以往,恐非社稷之福啊!”
朱瞻基说完,微微垂下眼帘,心里冷笑。
让你小子吞了我八千贯。
不整死你,老子就不叫朱瞻基!
殿内安静下来。
朱棣沉默。
朱瞻均依然是笑嘻嘻的模样。
小伙子,你太年轻啦!
不懂玉座金佛的基本原理。
这钱现在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了。
好一会儿。
朱瞻基也发现有些不对劲了。
皇爷爷怎么没反应?
他看向朱棣,下意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