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那大侄子哪去了?”
安远侯柳升摇了摇头。
“四弟,我也不知啊。”
柳文气道。
“大哥,这小子太过分了。”
“我的全身家当啊,都被套牢了!”
“现在我媳妇不让我回家!”
柳升眉头一皱。
“弟媳妇这就过分了吧。”
“不就一些钱吗?”
“你这是一共投了多少钱?”
柳文苦笑。
“估计得有三四万贯吧。”
柳升瞪大眼睛。
“这么多?”
“外面不都说你只投了万儿八千么?”
柳文欲哭无泪。
“我把她嫁妆里的东晋刘裕的镇宅之宝玉座金佛也给拿出去当抵押,投进去了。”
“谁能成想,现在回不来了!”
“大哥,你可得一定帮我找到大侄子!”
“我得找他向三殿下要个说法。”
柳升:“......”
MD,怪不得!
他轻咳一声。
“老四,你也早就行过冠礼,是个成年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