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庭桉按了一下太阳穴,那动作带着一种忍了很久的疲惫感:"早就跟你说过,不要听她胡说。"
"文静不可能胡说的。"班班下意识地替闺蜜说话。
"她本就不靠谱。"闻庭桉低头看她。
"就拿上次捉奸的事来说,班班觉得她靠谱吗?"
班班立刻闭嘴了。她坐在他腿上,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,那个"捉奸"两个字像是按了什么开关,她瞬间就把刚要冲出口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别开目光不看他了,嘴唇抿着,手指在他掌心挠了几下。
闻庭桉看着她闭嘴的样子,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班班沉默了几秒之后又转回来看他语气带着不服输的倔:"那上次半夜,你让林柔去酒局捞她,这总没错吧?"
"嗯。"
"那你还好意思说跟她没感情。"班班的声音小了一些,带着试探。
闻庭桉语气依旧平缓:"那是情分。"
班班从他腿上站起来,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退了两步,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他,下巴微微抬着:"那你跟每个女人都有情分吗?"
闻庭桉坐在床边抬头看着她。她站在他两步开外的位置,香槟色的睡衣在灯光下泛着柔光,头发披散着,环抱在胸前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小小一只但气势一点不弱。
他伸手把她拽回来,让她重新坐回他腿上,双手环住她的腰不让她再跑。
"娶了你之后,这些情分都断了。"
班班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:"真的?"
"真的。"他目光没有闪躲。
闻庭桉低头跟她对视,看她安静下来的模样,他开口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:"我让你以后不要干活,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?"
班班靠在他怀里说:"怪你,谁让你突然说那么暖心的话。一个花边新闻不断的人突然深情起来,谁知道真的假的。"
闻庭桉苦涩又无奈的说:"这么不信我?"
班班从他怀里钻出来,爬到床上,掀开被子躺了进去,把自己裹成一个卷,只露出一颗脑袋看着他:"也不是,就是得观察一下。"
闻庭桉从床边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俯身下去,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,整个人压下来把她困在他的阴影里。
他的脸离她很近,声音低低沉沉的,落下来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:"我对你说的话你不需要观察。都是真的。"
班班被他俯身过来的姿态压得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一点,热量从耳根开始往上蔓延一直烧到了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