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至于吗?"他低头看着她。
班班坐在床沿上仰着脸看他,眼圈有一点点泛红,但没掉眼泪,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:"是不至于,那离婚。"
她站起来又要往床头柜那边走,手已经伸出去拉抽屉了。
闻庭桉一把将她拉回来,手掌扣着她的肩膀让她站定了:"到底要怎样?讲点道理好不好。"
班班被他拉着站在那儿,抬眼看着他,声音拔高了:"天天嫌我不讲道理,你去找个讲道理的去好了。外面那么多女人,个个都讲道理,个个都会喊你哥哥,个个都会在腿上醒雪茄,还会摇骰子哄你开心。你去找她们啊。"
闻庭桉闭了一下眼,腮帮子的肌肉绷了一瞬又松开了。
他声音放低了一些:"你要怎么样你说,我改。"
班班安静了一秒,她看着他,像是在判断他这话的诚意,然后她开口了:"你改不了。"
"你说说。"
"你能不去会所吗?"
闻庭桉看着她没说话,那几秒的沉默被她捕捉到了,她看见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,嘴唇抿着,像是准备回答但还没组织好措辞的样子。
她在他开口之前先开了口。
"你看吧,就知道你不行。"她别开目光,声音低了一些。
"你都有老婆了,还天天给别的女人花钱。"
"那不是给别的女人花钱。"闻庭桉说。
"那只是日常消费。"
"就是给别的女人花钱。"班班转回头看他,声音又拔起来了。
"人家喊你哥哥你就打赏。昨晚我喊你哥哥也没见你给我一毛钱。"
"那不一样。"
"都一样。"班班坐在床沿上,两只手撑在膝盖上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慢慢降下来,但每个字都带着认真的重量。
"我昨天去东大听课,那个金融系的教授文质彬彬的,讲课又好听,长的也很好看。赵淇淇问我你和他比谁好看,我毫不犹豫地说你好看。"
她停了一下,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:"你呢?天天心里想着找外面的女人。从没有过我。闻庭桉,我不跟你好了。"
她说完站起来又想走,这次闻庭桉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扣在原地,手臂收紧了让她整个人贴在他身前。
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低低的,带着一点她听不懂的紧绷:"什么金融系教授?"
班班被他搂着没动,下巴抵在他胸口的位置,闷闷地说:"就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。"
"有多好看?"
"比你好看。"她停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