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静放下奶茶杯,她看着班班,目光认真了一些:"这个林桑就有意思了。她是你家老公的初恋。"
班班的表情没怎么变。她端起柠檬水又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等着文静继续说。
"两人初中就认识了,谈过。具体谈成什么样我不清楚,但周临说那时候闻庭桉跟现在判若两人,那会儿他年轻,人也不冷冰冰,对林桑特别好,貌似谈得还行。"
"那怎么分手的?"
文静看着她:"你听了不难受?"
班班摇头:"不难受,他都三十三了,要是说他没谈过恋爱我才不信呢,很正常。只要婚后不朝三暮四就好。"
文静打量了她一眼,笑了:"通透,你这个态度就对了。那我直说了——这个林桑呢,是标准的绿茶。你知道吗,是她提的分手,然后出国了。"
班班正在喝柠檬水,听到这里呛了一下,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:"她提的分手?"
"对。"
"闻庭桉有钱有颜,她为什么不要他?"
"不知道。"文静耸了耸肩。
"这里面的事可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但是问题在于——都分手了,她也出国了,后来回来了,有事没事又假装找闻庭桉,刷存在感,有时候是让闻庭桉帮她处理个工作上的事,有时候是打着老朋友的旗号约他见面。在圈子里营造自己好像是闻庭桉心里独一份的那个人。"
班班靠在卡座靠背上,手指在柠檬水杯沿上慢慢划了一圈。她想起那天晚上闻庭桉回来的那番解释,他说找林柔给林桑解围。当时她问林桑是谁?他沉默了一下,还偏了偏头像是在避开追问。
"怪不得。"班班说。
"怪不得什么?"
"那天闻庭桉回来很晚,很晚很晚,差不多十二点以后了。他后来跟我解释,说是去找林柔帮忙解决一个麻烦,说是林桑她领导灌酒走不掉。"
文静听完之后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。
她看着班班,欲言又止,最后说了句:"你信了吗?"
"当时信了。现在你说完,我有点不确定。肯定余情未了。"班班有点生气。
"你不用太紧张,"文静说。
"我就是提醒你一下,这个人你得心里有数。不过你家闻庭桉既然能主动跟你提林柔,说明他至少没瞒着你。男人的态度很重要——他要是藏着掖着那才是有问题。"
“也对。”
班班把柠檬水喝完,杯子放在桌上,忽然笑了:"幸亏今天你叫我出来,不然下次遇见林桑我都不知道怎么反击。"
文静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:"从今天起,我俩是队友,专除白莲花。"
班班笑出声说:"好。"
两个人又坐了十来分钟,文静的奶茶见了底,她拿着吸管戳着杯底残余的珍珠。
班班看了她一眼:"那我也问你一个事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