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延松,原来你还活着啊。”
手术台边上的白延松浑身一僵,他盯着来人的脸,像是看见了什么恶鬼,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裴、裴闻渡,怎么会是你,你不是死了吗。”
裴闻渡脸色沉黑,忽而一笑。
他动了动手指,缠在那两个研究员身上的黑色触手突然收紧。
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,两个人甚至没来得及惨叫,就被硬生生勒成了两截,鲜血溅了一地。
裴闻渡面不改色,仿佛杀人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。
他抬步往前走,黑色触手在他身侧缓缓蠕动,像择人而噬的毒蛇:“你都没死,我怎么敢死。”
白延松吓得连连后退,后背抵在实验舱上,退无可退。
他连手术刀都握不稳,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。
“你、你别过来!”白延松色厉内荏地喊。
“我可是南宫家的人,你敢动我,就是和整个南宫家作对,你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他身后的助手早就吓破了胆,趁着裴闻渡注意力都在白延松身上,弯腰贴着墙根往门口溜,连桌上没关的摄像机都顾不上了。
眼看就要走到门口,裴闻渡余光扫过,淡淡地啧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阴影里突然窜出一条黑色触手,直接朝着那名助手袭去,贯穿了他的胸口。
助手还没反应过来,胸膛就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洞口。
白延松看着这一幕,大叫一声,吓得魂飞魄散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,连后背都湿透了。
他哆嗦着摸出纸巾擦汗,牙齿打颤:“你、你到底想干什么……我、我是南宫家的人,你不能杀我……”
裴闻渡有些烦躁地捋起额前的头发,漆黑眸子在夜色下掺着几分阴暗的渗人感。
“南宫家……你不提他们,我或许还会考虑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他抬手,黑色触手就像听到指令一样,忽地窜过去,缠上白延松的四肢,将人拽到半空,勒得紧紧的。
“啊!”白延松脸色涨得通红,骨头像是要被勒碎,疼得浑身抽搐,“放、放开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