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以谦刚拧断一只丧尸的脖子,黑色丝线收回来的时候,他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他搓了搓鼻子,抬脚踹开旁边扑过来的另一只丧尸。
“肯定是缈缈在念叨我。”少年扬了扬下巴,有点沾沾自喜。
“我得赶紧找到卫星电话,不能再耽搁下去了。”
他看着十字路口上的指示牌,右边是前往博物馆的路,左边是医院。
程以谦挠了挠头,自言自语:“我记得通信局就在附近啊,往前面再走走看,应该快到了。”
……
天蒙蒙亮的时候,裴闻渡几人就被叫起来了。
大厅里,夙凤带着几个弟兄站在落地窗边,背对着门口。
那些弟兄在收拾着大厅里的东西。
她昨晚的衣服还没换,听见脚步声,她回过头,眼底还泛着红血丝,看起来昨晚一夜没睡。
时缈是被裴闻渡半扶着走出来的。
昨晚闹到后半夜,她睡得晚,醒得又早,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,走路腿还有点发软,下意识就往裴闻渡身上靠。
反观身旁的裴闻渡,倒是神清气爽,整个人透着股餍足的气息。
时缈靠在裴闻渡怀里,小手被他握着。
男人神色疏离清冷,看向身旁温软娇俏的小姑娘时,却会明显的柔软下来。
“缈缈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
时缈悄咪咪哼了一小声,别开脸不去看他:“明知故问。”
牧岚靠在沙发上,昨晚补了几个小时的觉,精神看起来好多了。
叶景然和顾羡之两人还在房间里睡觉,牧岚看他们睡得正香,就没有叫他们起来。
夙凤的目光落在裴闻渡和时缈身上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眼底掠过一丝莫名的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