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反应过来,手脚就被触手捆住,整个人被腾空提起来。
程以谦刚要开口骂人,一条触手就缠上了他的嘴,把声音堵了回去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“呜呜”声。
裴闻渡走到衣柜前,一把拉开柜门。
触手卷着程以谦一溜烟地进了衣柜,程以谦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目瞪口呆。
裴闻渡黑瞳很定地看着他,眼窝稍深:“如果你发出动静,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。”
程以谦原本还在不满的唔唔,对上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,他额头流下冷汗。
大意了,居然中了这个暴力狂的奸计,他不会真要杀我吧。
隔间里传来的动静声越来越近,裴闻渡毫不留情的关上柜门,只留了一条缝隙。
足够里面的人看清外面的景象。
时缈从隔间里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几瓶从玉镯里舀出来的灵泉水。
她眼眸泛起疑惑,环顾了一圈,小声嘀咕:“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叫我?”
裴闻渡站在衣柜前,转过身看着她,目光柔和:“你听错了,这里只有我。”
时缈歪了歪头,也没细究。
她抱着怀里的灵泉水就要往外走:“好吧,姐姐和景然哥他们都受了伤。”
“这些灵泉水能增强体质,起到疗愈外伤的作用,我先拿去给他们。”
裴闻渡闻言,过去牵住她的手:“不急,晚点再拿去给他们也可以。”
刚说完,他就“嘶”了一声,故意把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。
时缈目光下落,视线触及到伤口时,果然皱起了小脸。
小姑娘扶着他走到床边坐下,那双浅色眼瞳有些湿红,语气担忧。
“阿渡,你的伤口怎么样了,还疼吗,听说西区带了医生过来,我去叫他来给你看看好不好?”
她说着就要转身往外跑,被裴闻渡轻轻一拽,拉回身前。
男人顺势在床边坐下,摇摇头,深邃眼眸专注的盯着她,声音很低:“不碍事,缈缈多陪陪我就不疼了。”
时缈不赞同的轻哼一声:“我又不是止痛药,哪有陪一陪就不疼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