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凤闭上眼。
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,其实那天的药根本不足以让她动情。
……
走廊里,千羽刚关好房门,准备顺着原路返回,迎面就撞上了出来上厕所的牧岚。
四目相对间,气氛很尴尬。
牧岚眼神微闪,不动声色地扫过千羽的领口,瞥见了脖颈上那几处暧昧的红印。
又刚好瞧见了他是从夙凤房间出来的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,懂的都懂,牧岚什么也没说,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。
千羽松了口气,不敢多留,七拐八绕地摸到楼梯间的小窗,纵身跳了下去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……
牧岚从卫生间出来,直接回了大家暂住的大房间。
推门进去,除了顾羡之窝在沙发上呼呼大睡,其他人都还没睡。
裴闻渡站在桌子前,指尖划过地图上教堂的标志,在思考着什么。
程以谦趴在窗户边,手里拿着望远镜盯着教堂方向,希望能找到一点关于时缈的蛛丝马迹。
叶景然倚靠在椅子上,双手枕在脑后,长腿悠闲地搭着桌面,百无聊赖的模样。
他睁开眼,吊儿郎当地出声:“怎么去这么久,我都快睡着了。”
牧岚搬了把椅子靠门坐下,双手抱臂,脑海里闪过刚才撞见的画面。
“刚才经过走廊,我看见一个男人从夙凤房间里出来,是个生面孔。”
叶景然挑了挑眉,语气暧昧:“人家房里的事你就别管了,她带了那么多手下,你哪能个个都认全,偶尔一两个眼生的也正常。”
牧岚啧了一声,没接话。
叶景然见她兴致不高,坐直了身子:“与其纠结这个,不如想想明天混进去怎么找时缈,教堂那么大,盲目寻找太费时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