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身还带着照片,我以为这是情侣才能做出来的事情。”
千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,转身就走了,留下时缈在原地发怔。
她忍不住哂笑一声。
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果然会笑。
时缈小声嘀咕:“我眼光有那么差吗,他什么眼神啊,居然会觉得我和那个红毛是情侣。”
直到爱丽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时缈,别在那里发呆了,快过来帮忙装饭。”
“来啦!”时缈连忙应声,甩甩头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,小跑过去帮忙。
……
教堂的牢房。
这里原本是杂物间,被谢晦派人改造成了牢房,专门用来关押抓捕的幸存者。
冷少叙被单独关在一间牢房里,此刻正倚靠在墙壁上,低垂着头。
他身上的潮牌T恤被鞭子抽得稀烂,后背上纵横交错全是伤痕,几乎没一块好地方。
血淋淋的,看着很吓人。
“哒哒哒”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,千羽提着袋子就走过来了。
坐在椅子上偷懒的守卫被吓得一激灵,见着他后连忙站起来。
膝盖不小心撞到桌角,桌子上的水杯被晃得摇摇欲坠:“千、千羽队长!您怎么突然过来了。”
千羽伸手扶住要掉落的水杯,将它摆正,五官深邃,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显得极其冷肃。
他的目光径直落在牢房里的冷少叙身上,嗓音寡淡:“路过,顺便看看他死了没。开门。”
千羽径直走到牢门前,人冷话不多。
守卫也跟了过去,表情犹豫,支支吾吾地开口:“千羽队长,不是我不想开,只是堂主特意吩咐过,没有他的手令,任何人不能进去……”
千羽偏过头,没说话。
那双毫无笑意的冷漠眼神透出强烈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