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狩堂……不会是前两天追杀我的那帮人吧……”程以谦心脏骤缩,眼神恍惚,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。
裴闻渡阴沉着脸走过来,漆黑的瞳孔里只有提到时缈时才会泛起情绪波动。
他盯着夙凤,开门见山:“你的条件是什么?”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夙凤稍稍侧身,指了指旁边一家废弃咖啡馆,“移步进去细说。”
她说完就转身往里走,一点都不怕裴闻渡和程以谦搞小动作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,涉及时缈的安危,两人纵使满心疑惑,也顾不上别的了。
程以谦亦步亦趋跟在夙凤身后,嘴里还在不停追问。
“你确定缈缈在那里吗?那个血狩堂是个什么组织,很厉害吗?”
裴闻渡没急着进去,余光瞥向被绑着的叶景然三人。
他指尖微动,几道雷光飞射而出,精准地落在麻绳上。
“滋滋”几声,绳索就被熔断散落。
“跟上。”裴闻渡丢下两个字,皱着眉跟了上去。
顾羡之扯掉嘴上的胶布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凑到叶景然旁边,眼神瞟着前面絮絮叨叨的程以谦。
“叶哥,这人谁啊,他是缈缈姐的朋友吗?叫得这么亲密。”
叶景然心事重重地往前走,眼中若有所思:“只是朋友就好了。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……先跟上去看看。”
……
宣光市东区教堂,时缈的房间里。
爱丽丝奉命过来处理时缈脸上的伤口。
她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颊上的浅疤,目光楚楚:“疼吗?疼的话我轻一点。”
“诶,怎么还受伤了,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,不要忤逆堂主的话,你怎么就是不听……”
时缈眨巴着眼,笑了笑,声线甜甜:“没事的,不疼啦,这次是意外,以后我会小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