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时缈看得出神,眉梢微挑,大手搭在她腰间,意味不明地收紧了些。
裴闻渡俯身凑到时缈耳边,嗓音低低:“看得这么入迷,瞧上哪个了?”
耳尖感受到男人呼出的热气,时缈转眸就对上裴闻渡戏谑的眼神,小小声地轻哼。
“什么跟什么呀,我又不是在看他们。”
她皱了皱鼻子,压低声音跟几人说道:“你们不觉得刚才那个肉闻着怪怪的吗,腥味很重,一点都不像以前吃过的鸡鸭鱼肉。”
顾羡之挠了挠头,眼睛瞪得溜圆,兴冲冲接话:“那是什么肉啊,总不能是人肉吧?”
叶景然轻笑一声,把手搭在他肩膀上,悠哉悠哉地逗他:“怎么,你想吃?我下去跟老板娘买两斤给你尝尝?”
“去去去。”顾羡之拍开他的手,“我可没这么丧尽天良,我看是叶哥你嘴馋了吧。”
几人都没太把这事往心里去,转身迈步往楼梯上走。
牧岚侧首瞥了眼身后垂着布帘的侧门,淡淡开口:“缈缈,先上去看看房间情况再说。”
时缈看着大家都走了,也只能跟上,脚步轻盈地走到牧岚身边,挽着她的手。
“好吧,姐姐,我刚刚真的闻到了,那个肉……”
裴闻渡走在最后,冷淡的视线扫过前台。
春娘正和那队男人笑得花枝乱颤,手指有意无意地搭在对方胳膊上。
男人收回目光,薄唇溢出一声淡淡的嗤笑,抬脚上了楼梯。
……
宣光市西区,葬爱皇朝的地下牢房。
牢房靠着几根蜡烛照明,光线昏黄摇晃,照得牢房里的人影扭曲。
白琳琳看着李二虎递过来的硬邦邦的黑馒头,眉头皱起。
她不情不愿地接过来,只捏着馒头最边角的地方,话里话外都是嫌弃。
“怎么又是这个,天天吃这个,我都要吃吐了。”
李二虎倒是不挑,蹲在旁边吭哧吭哧地啃着馒头,含糊不清道:“琳琳姐,你就别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