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泽话还没说完,就被周烬冷冷打断了,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偏执。
“那不重要,这次,人我要,心我也要,总不能把她拘得太死。”
阿泽垂低下头,自知越了分寸,不该随意揣测首领的决定。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周烬没有苛责,起身走到一个鸟笼前,伸手去逗弄笼里的鸟儿。
“让底下的人这几天安分点,赌场那边暂时就别开了。”
阿泽微微一愣,很快就会意,应下声来,“是,我这就去通知奕哥,让他停几天。”
周烬垂眸看着笼中雀,语调清淡:“要是里边的东西跑出来,把我的小雀儿吓跑了,那就不好了。”
……
焚天岩洞,牢房。
周烬的手下一路领着时缈来到牢房,让人打开牢门。
壮汉面无表情地守在门口,寸步不离,“时小姐,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。”
时缈点头,神色平静地走进牢房,顾羡之立刻就迎了上来。
少年的眼睛很亮,绕着时缈上上下下地看了一圈。
“时缈,你没事吧,你昏倒后就被人带走了,他们不准我跟上去。”
“我被关在这里,问了他们好几次你的消息,都没人告诉我,我还以为你死了。”
时缈伸手按住顾羡之的胳膊,让他停下来,无奈地解释,“我没事,你再转下去我就要有事了。”
顾羡之见她还有心思开玩笑,松了一口气,满意勾唇。
“没事就好,还以为咱俩再也见不着了。”
时缈转头看了眼守在门口的壮汉,往顾羡之那里走近了一小步,压低了声音。
“也差不多了,现在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着我,我也不能随便来找你。”
时缈简单的和顾羡之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,包括周烬。
顾羡之倒吸一口凉气,言语间有些不确定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要当压寨夫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