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接着一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所有人都缩在自己的地盘上,屏息静气,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,生怕被门外的丧尸发现里面有人。
时缈依偎在裴闻渡怀里,身上盖了张毛毯,细白手指被男人攥在掌心。
小姑娘仰头靠在裴闻渡耳边小声说着话,“阿渡,这门看着也不牢靠啊,真的能挡住外面那些丧尸吗。”
裴闻渡用鼻尖宠溺的碰了碰时缈的额头,嗓音懒懒:“只要我们不出去,丧尸就感知不到活人的气息,自然也不会攻击门了。”
许是今天喝的水有点多了,没一会儿,时缈眼眸微眯,借着微弱光线,仰头看着身边不动如山的男人。
“阿渡,我想去卫生间,这里太黑了,我一个人不敢去,你陪我去好不好?”
裴闻渡点头应下。
两人刚离开,大柱就鬼鬼祟祟地跟了过去。
裴闻渡和时缈着墙上的指示牌去卫生间。
男女卫生间是分开的,时缈松开裴闻渡的手,声调软软:“好啦,那我去上厕所啦,阿渡你在外面等我就好啦。”
裴闻渡看着女卫生间的标识,点了点头,再三叮嘱,“有什么事就喊我,我在外面。”
时缈乖巧点头,刚走进卫生间就闻到了一股恶臭的味道。
时缈捂着鼻子,自言自语:“也难怪,末世降临了这么久,哪里会有人来打扫这里,就是这味道,有点太上头了。”
她只想快点解决完,进了间看着还算干净的隔间。
时缈起身刚冲完厕所,推开门打算出去,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子,一张带着乙醚味的手帕就捂了上来。
“唔——”
她猝不及防吸入几口,脑袋发沉,意识开始涣散。
时缈凭着本能催动异能,掌心凝聚出冰锥,寒光一闪,划破了那名大汉的手臂。
“嘶!”男人吃痛低喝,脸上浮起戾气。
时缈趁着这个间隙,踉跄着后退,扶住墙壁稳住身形,视线开始模糊。
受伤的那名大汉甩了甩流血的胳膊,目光黏在时缈清丽苍白的脸上,色眯眯地嗤笑。
“小美人,脾气还挺烈?长得这么勾人,不知道等会能不能承受住我们罗哥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