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没躲,任她捶。
等她笑完了,他才开口:“不是入戏太深那么简单吧?”
刘施施愣了一下。
然后别过脸,盯着车窗外的片场。
沉默了几秒,她才轻声说:
“蔡总跟我谈过,说连搭四部戏了,够了。再搭下去,观众会审美疲劳,也容易成记忆定式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:
“我知道她说得对。可我就是……很喜欢跟你一起拍戏。”
“喜欢这种每天都能见到你的感觉。”
她说这话时没看苏言,盯着窗外,语气平平的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苏言没接话。
刘施施继续说:
“从《少年》开始,到《当我》,到《聊斋》,再到现在……也就两年吧?但我却感觉像是过了好久。”
她终于转过头,看着苏言,眼眶又有点红。
“你马上要去北电上学了,以后各拍各的戏,可能一年都见不了几次。”
她笑了笑,笑得有点苦,“所以这段时间,我就想多待一会儿,多拍一天是一天。”
“我知道这样挺矫情的。”
她又转回去看窗外,“可我控制不住。”
“甚至觉得,这部戏简直像在演我自己——知道‘未来时日无多’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初始时倍加珍惜,临近时仓皇无措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说:“所以我永远当不了陆鸢。”
苏言坐在她旁边,看着她侧脸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“施施。”
刘施施舒了口气,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