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勇走到他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。
“团长,您真要把他们全部带回山西?”
“嗯。”
“三百多号人,加上咱们警卫排的三十个,就是将近三百五十人。”
“走这么远的路,中间还要穿过好几道封锁线,动静不小。”
“是有风险,但值得。”
马勇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的身影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团长,您觉得,邓晨这些兵到了新二团之后,能跟咱们的兵合得来吗?”
周天阳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在营地边缘,望着远处那片连绵的山影。
“他们都是打过鬼子的人,时间长了就会融进去的。”
“他们和咱们的兵,本来就是一家人。”
马勇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。
他转身朝山下走去,准备去通知警卫排的战士们准备接应。
晚上。
鹰愁岭上亮起了几盏油灯。
邓晨没有亏待周天阳。
他让人在营地中央那张用木板拼成的长桌上摆了几样菜。
一盆炖野兔肉、一碟咸菜、一盆杂粮粥,还有几个掺了野菜的窝窝头。
在山上待了一年,能拿出这些东西来招待客人,已经是倾其所有了。
周天阳坐在桌子的这一侧,邓晨坐在对面,马勇坐在旁边。
几个连长被邓晨打发去安置队伍了,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