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巷口对面的杂货铺门口站了一会儿,买了一包烟,慢悠悠地点了一根。
隔着马路,他用余光观察着后门的方向。
巷口堆着那几块废弃的木料,依然没有人动过,巷子里空荡荡的,没有人进出。
后门上的铁锁还在原位,窗户的玻璃也依然碎着。
他抽完那根烟,把烟头踩灭,然后不紧不慢地穿过马路,走进了那条巷子。
他在后门前面停了一下,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,没有任何声响。
然后他弯下腰,伸手从那块破损的窗户玻璃缺口处探进去。
摸索到窗栓的位置,轻轻拨开了插销。
窗户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。
周天阳侧身从窗户翻了进去,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他站在一间堆满杂物的储物间里,快速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,确认没有人。
然后他穿过储物间,推开一扇虚掩的门,走进了楼道。
楼道里很安静。
周天阳没有停留,沿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上走,脚步放得很轻。
每一步都踩在楼梯边缘,不容易发出声响的位置。
走到六楼的时候,他看到了一扇通往天台的小门。
门锁是那种老式的插销,没有上锁。
天台比他想象的要宽敞,边缘有一圈低矮的围栏。
他走到天台边缘,把狙击步枪从系统空间里取了出来,架在围栏的凹陷处。
然后他趴下来,透过瞄准镜看向华东派遣军司令部的方向。
视野比他预想的还要好。
正门、侧门、门前那条街道,全部在瞄准镜的十字中心覆盖范围之内。
他甚至能看到正门口那两个岗哨的鬼子士兵,正靠着岗亭的墙壁,懒洋洋地晒着太阳。
周天阳把枪架稳,调好焦距。
然后安静地趴在那里,开始等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喇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