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砍刀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周天阳没有回答他。
他只是朝身后说了一句。
“留口气,我有话要问。”
那刀疤脸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马勇已经动了。
他没有拔枪,甚至连匕首都没有抽出来。
他只是往前走了两步,右手五指张开,像拍苍蝇一样扇在了离他最近的那个端着汉阳造的土匪脸上。
那人的汉阳造脱了手,在空中翻了两圈,掉进路边的水沟里。
紧接着是第二个。
那个土匪刚刚举起砍刀,就被一只手捏住了手腕。
他听到自己的腕骨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,声音不大,但非常清楚。
然后整个人就跪了下去,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。
第三个土匪端着一支老旧的套筒枪,枪口还没来得及抬起来,就被一脚踢在胸口。
他往后连退了好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半天没喘上气来。
剩下的战士也动了。
他们没有用枪,没有用刀,甚至没有用任何武器。
每个人的动作都极其精简,像是经过千锤百炼之后留下的最直接的应对方式。
有的人只是往前一跨,抬肘,一肘子砸在对方下颌上。
有的人反手握住对方持刀的手腕,往下一折,那把砍刀就掉在了地上。
有的人甚至只是侧身一让,等对方扑空之后,随手在那人后颈拍了一掌。